作为英特尔公司三位创始人之一的戈登·摩尔于1965年提出了摩尔定律。其内容是,当价格与此同时,集成电路上可以容纳的元件数量每18到24个月就会翻一番,性能也会翻一番。从那时起,摩尔定律就像一份合同,将英特尔和数字世界联系在一起。
在人们频繁讨论“后摩尔时代”的今天,英特尔是如何保持创新的?英特尔中国研究院在英特尔整个创新体系中扮演什么角色?就上述问题,记者采访了2016年1月底离职的前英特尔中国研究院院长吴甘沙。
五干沙
确保持续创新。
记者:从PC时代到移动互联网时代,英特尔是如何保持创新的?
吴甘沙:总结一下,英特尔的创新第一来自于骨子里的摩尔定律,第二是冒险精神,敢于冒险,不怕犯错,第三是生态创新的商业模式。
记者:英特尔是如何克服大企业病的?
吴甘沙:英特尔分工不同。产品部的任务更多的是做好我们的主业,把产品做得越来越好,把利润做得越来越好,回馈股东。同时,我们也有像英特尔研究院这样做转型创新的组织。
我们看很多东西的时候,并不是说看用户现在需要什么。我们会想象在未来的某个时候,我会生活在这个未来,然后旅行到现在。这个时候我就会看到,我过去所做的,我现在所拥有的,未必能成就这样的未来。然后我必须改变自己,有所突破,所以现在我们有自下而上的创新,在三年内解决问题。我们有一个长期的技术计划,在三到五年内解决问题;我们和大学有很多合作,五到七年解决问题;我们也有一个长期的技术展望来解决十年的问题。
我们审视在不同的时间跨度内我们需要做什么,以确保我们对市场、技术和时代的变化保持敏锐。这样才能保证源源不断的创新从研究所出来,影响到我们的主业。
应该有一个选拔机制,让好的留下来,差的退出去。
记者:你说英特尔研究院是特区。这个特区在哪里?
吴甘沙:英特尔中国研究院其实有两个研究机制。我们称之为自上而下,即从英特尔中国研究院乃至英特尔全球的角度,审视未来三年、五年、七年的技术,看看在这样一个变革性的创新过程中,我们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同时我们有一个自下而上的中国研究院的特别之处在于,它自下而上的在组织和管理上做了很多创新。自下而上,可以归纳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如何创造新的突变,第二部分是如何创造接近其他团队和其他技术的可能性,第三部分是创造一个像珊瑚礁一样的生态系统,达尔文说可以鼓励多样性,让创新源源不断。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创新从何而来?首先是死亡,死亡会让过时的观念退出历史舞台。二是突变。众所周知,我们的基因是自私的。它会不断地自我复制,在复制的过程中,它会变异。我们的同事知道,像细菌这样的微小生物发生变异的可能性是大型动物的50万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推崇小团队的文化。第三种叫有性生殖,是自私和创造性的很好妥协,就是我把父母双方的创新思想结合起来,形成一个新的个体。
当然,还有一种跨界混搭叫入侵,这是一种更为激烈的引入新思想的方式。在我们人体中,超过50%的基因组是原始病毒入侵的遗留物。你可以抵抗这样的入侵,你生存下来,然后你形成一个新的个体。那些无法抵抗这种入侵的个体就会死亡。
你有那么多创新机制,你必须有一个选择机制,一个自然选择机制,让好的留下来,坏的退出历史舞台。刚才讲的三个方面,都是围绕这三个隐喻来做的。
记者:英特尔对创新有什么样的选择机制?
吴甘沙:英特尔有很多选拔机制。一个研究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纯创意和实验性的,第二个阶段叫概念原型,第三个阶段就是这样一个可以交付给产品部门的研究原型。
在这三个阶段之间,我们都有入门复习。在第一阶段,这样一个纯研究的东西能否成为概念原型,我们需要一个关口的审核,这个审核可以在我们中国研究院内部完成。第二阶段,从概念原型到产品原型,这个需要经过英特尔全球研究院的审核。一旦过了这个阶段,产品部门就投入巨资,为其从概念原型到产品原型保驾护航。这是一种选择机制,我们称之为工作流。
英特尔如何培养机器人工业生态学
记者:你在整个机器人产业链起到什么作用?
吴甘沙:英特尔的核心是做芯片。什么最合适?机器人这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做好芯片后,如何培养这个生态?
首先是垂直领域。芯片上需要软件。我们将支持开源软件。现在,机器人其中,大量开源软件正在使用,包括OpenCV,这是一个跨平台的计算机视觉库开源软件,包括机器人操作系统都在X86平台上开发。往上走,整个系统的参考设计,虽然Intel自己不卖。机器人但是我们会做所有的事情。机器人我们的参考设计完成后会交给我们的生态环保合作伙伴,让他们自己在上面做产品。
在横向领域,除了做技术,我们还做教育我们和大学一起设计课程。还有就是投资。我们英特尔的投资部门在过去的两年里投入了很多。机器人相关的公司还有工业,比如无人机,平衡车,机器人。与此同时,我们必须与政府一起解决标准化问题。PC的成功是因为它的标准化和平台化,所以更多的创新者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创新。It(标准化和平台化)可以更廉价地推出产品,更快地将产品推向市场。
英特尔中国研究院做的工作更低。机器人的计算。机器人计算上有什么区别?我可以讲一个悖论,意思是有些任务只有成年人才能完成,比如推理、规划、下棋,这些任务需要的计算量很小。电脑早就打败了国际象棋大师。另一方面,我们一两岁的孩子可以做特别好的事情,比如感知、动作、手眼协调,这些都需要巨大的计算量。我们当前的计算架构无法很好地满足这些计算。
我们关心的第二件事。机器人成本。现在机器人很贵,贵的部分在于机械部分,因为需要高精度的部件。比如非常著名的机器人PR2(个人机器人2)造价20万美元。机械零件的成本降低不符合摩尔定律。有没有可能把计算和信息引入这些机械部件?一旦它涉足计算和信息,就能享受摩尔定律带来的魔力。我们希望把这20万的成本降到七八千。
第三块是可靠性和安全性。现在有很多英特尔芯片。机器人使用的主流芯片。未来的各种智能机器人无人机,自动驾驶汽车,甚至穿在人身上的动力外骨骼都非常有可能受到攻击,所以我们需要创造一种新的设计方法论,我们需要从一开始就发现我们是否在设计正确的系统,做正确的系统。然后,我们必须验证我们是否做对了系统。那么在它运行的时候,我们要确保它足够安全。最后一步,万一出了问题,我想拥有控制权,可以随时终止。
第四块是云和。协作改变。机器人不像人,我读一本书,很难给你知识,除非你花时间自己读,而且机器人学完知识,放到云端作为表示,马上放一百万台。机器人会学到这些新知识。协作我是说,现在。机器人就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未来)能不能和其他比较?机器人与人合作?我们总是说,机器人一种命运是取代人,扼杀大量工作,另一种命运是能与人和谐工作。
第五件是机器人与人交往。我们说机器人不仅仅是一个移动的平板或者手机,不仅仅是一个单手的机器,而是第一个情感机器。然后我们必须明白人们和机器人如何相互理解和互动,机器人如何设计出让人喜欢的造型?
这些都是非常有趣的话题,我们也在从事,从计算到如何将我们的计算整合到机器中,这样机器人降低成本、安全可靠的方法、以及机器人的云总和协作变化,最后到达机器人与人交往。
中国做到了。机器人你应该考虑如何在弯道超车。
记者:国内。机器人与外国机器人差距在哪里?
吴甘沙:我先说。工业机器人。提到工业机器人我们的整体设计和制造水平应该是相当不错的。瑞士的ABB,日本的FANUC,还有日本人。安川马达,德国的库卡,构成了。工业机器人领域内所谓的“四大家族”。论市值,我们中国宋新在“四大家族”中排名第三,排在前面安川还有库卡。所以在这方面,我认为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据媒体报道,工业机器人外地“四大家族”企业占中国。机器人行业市场占有率70%以上。宋新,全名”沈阳宋新机器人自动化有限公司公司“隶属于中国科学院,是一家拥有机器人技术为核心,致力于数字化智能制造装备的高科技上市企业。——编者注)
但与此同时,宋新总经理曲道奎表示,他们其实面临着三个问题,一是技术空心化,二是产品低端化,三是市场和领域边缘化。这也是摆在我们面前的巨大挑战。所以我们在中国做。机器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一定不是在思考如何跟随,我们应该是在思考如何在弯道超车,或者改变跑道,改变规则,利用我们的优势能够超越。(曲道奎是沈阳宋新机器人自动化有限公司公司副董事长兼总裁。——编者注)
再来说说服务类。机器人。服务级别机器人对智能、联网、计算的要求很可能会更高,而这一块,其实全世界都在混战的过程中,你也没有见过这么非常非常领先的。机器人制造商。虽然我认为中国的技术仍有提高的空间,但我们是机器人智能也是人工智能,在大数据和物联网方面比较强。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样的竞争环境来加速超越。
另一方面,中国的好处是我们有大量的风险投资,风险投资也可以帮助我们以更快更便宜的方式获得国外的技术和人才。利用资本的力量,可以获得一切知识产权、技术、人才。所以总的来说,我们看到了一个很好的追赶趋势,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人才和差异化的竞争优势,利用我们的资本做得更好。
记者:会不会出现低端成本做不了,高端产品做不了的情况?
吴甘沙:低成本创新或者说颠覆性创新一直是我们中国的专长,但是我们现在做不好,因为减速器、伺服电机、控制器、驱动器这些部件其实需要非常高的技术,日本、德国很厉害,我们要迎头赶上。现在工业机器人在里面,就像刚才提到的这些设备,它们占了我们整个。机器人成本的50%,和日本差不多。机器人这些部件占成本的20%,所以这肯定是我们需要赶上的。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现在中国有很多。机器人公司他们不知道,在智能方面,这些潜在的技术,比如大数据、人工智能、互联网,其实中国有大量的人才,只是现在做机械、自动化的部分和做人工智能、大数据的部分没有衔接。我们把机器人而不是一个预先编程的奴隶,必须完全服从你的命令,你可以把机器人成为一个温暖的,有感情的朋友,可以和你一起工作。这方面我们只是有一个弯道超车的机会,改变规则,改变跑道。
能不能创新好,取决于能不能低成本试错。
记者:一个家庭公司如何才能创新?
吴甘沙:一家人公司能否做出好的创新,取决于能否以极低的成本试错。我们说失败有三种,一种是失败早期失败,一种是频繁失败,第三种是低成本失败,也就是说你在不断尝试犯错。扩大知识面的方法是反复试验。如果你用很低的成本使用这种试错法,那么你就能活下来。而另一种试错,你用一次试错就把命搭上了,所以很明显,就是这样公司不能成为创新者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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