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对于这波人工智能来说,足以引发一场沧桑巨变。
还记得2016年吗北京在一所大学的礼堂里,硅谷知名科普作家、投资人吴军当时正在推荐他的新书《智能时代》。他在台上大胆预言,在这个智能时代,只有2%的人能够跨越革命,剩下的98%的人可能就是被人工智能取代或淘汰的人。
当时我对这个结论深表怀疑。分享完后,我挤到台上,问了吴军博士这个问题:如果98%的人注定要被淘汰,那这些人以后怎么活?
关于时间关系,吴军博士没有做过多解释。他乐观地表示,未来可能要靠政府的强力调控,富人会多缴税来增加其他阶层的福利。不管这种理想社会的图景会不会出现,人工智能技术在未来几年确实会超出我们在sturm und drang的预期,“智能”取代“劳动”的趋势越来越明显。
上周,我参加了今年的北京国际信息通信展见证了5G网络和人工智能技术对传统工业工作方式的创新革命,无人车间和港口货运调度的远程操作,自动驾驶和送货。AI正在越来越多的场景中出现。机器人对于人工劳动的替代,或者因为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现场运维人员大幅减少。
我们看到这种趋势导致了两个结果。一个是很多人的工作被AI取代了,这些人要另谋生路;另一个是AI取代了很多重复性和危险性的工作,客观上增加了劳动者的劳动福利。
显然,无论出于哪种考虑,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趋势只会越来越快,我们不得不面对人工智能技术取代我们工作岗位的威胁,也必须思考大规模的人工智能技术走上岗位后会给人类劳动者带来的正负效应和影响。
疫情之下,一大波AI机器人上班
今年新冠肺炎疫情的出现,导致了两个趋势的加速:一个是全球化的退潮,从开放交流到相互封闭和碎片化,跨国人员流动大大减少;一个是数字经济加速,疫情造成的物理隔离引发了传统行业的数字化升级和在线办公模式的增长。当然,这种趋势在疫情之前就已经出现了。
简单来说,就是在物理世界尽可能减少人际接触,在数字世界尽可能增加人机互动和人际互动。无论是个人的直观体验,还是根据媒体报道中看到的趋势,我们都能深刻感受到,在数字技术中,AI技术正在革新现有的工作方式,取代和主宰现有的工作者。
疫情的出现就是这种AI。机器人这份工作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比如英国和澳大利亚的一些农场,就在这个季节迎来了果蔬的大规模成熟。此时,这些农场会雇佣季节性采摘工人,通常是来自东欧的工人和来自世界各地的背包客。但由于今年疫情,这些人入境困难,一度造成非常严重的劳动力短缺。
英国的一些农场开出500英镑的周薪,很难动员当地的年轻人从事这些艰苦枯燥的工作。澳大利亚一些农场甚至开出每周3800美元的超高工资来招聘,比澳大利亚员工平均收入水平高出三倍,没有年轻人愿意工作。
一边是腐烂的农产品,一边是超市的水果蔬菜。价格崛起,一些地方的农民已经开始积极寻求AI。机器人在采摘的帮助下机器人来代替人工拣货。据报道,英国引进了一种树莓采摘机。机器人有四个爪子的Robocrop在传感器和3D相机的帮助下同时采摘。Robocrop可以连续采摘20个小时,每天最多。多可为了采摘25000颗覆盆子,八小时轮班的工人每天可以采摘15000颗覆盆子。
现在,选吧机器人采摘成本高,采摘速度略低于人工。但如果我们雇人,连续工作,拣货成本会比雇人低。
如果这次采摘机器人模型的成功推广必然会带来以下两个后果:当农民找到AI时,机器人自动拣货会带来更显著的降本增效,那么他们会和这些更相关。机器人研究与开发机构和公司合作推进种植和采摘的标准化和自动化。同时,也正是这些农场在未来不再需要外来劳工的劳动力,随之,这些人将失去很大一部分收入。
另一个是受疫情影响,企业营业利润预期下降,导致很多企业主动裁员或削减人力资源支出。相反,已经采用人工智能技术解决方案来取代这些人力资源支出。从高端的银行、金融,到汽车等制造业,甚至互联网行业,大量案例中都可以看到这种现象。
年初,微软将大量由人类编辑的新闻换成了AI编辑,也让不少新闻媒体人大吃一惊。年初,YouTube还大规模裁撤了遍布全球的内容人工审核团队,全部由AI代替内容审核。此举为YouTube节省了大量人力开支,也让YouTube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了没有人类审核员参与内容初审的情况。
这一系列“智能”对“人工”的替代场景的出现,并不会发生在疫情之下,而只是因为疫情的到来变得更加紧迫,加速替代的过程变得更快。现在,我们要思考我们的工作被AI取代的可能性,或者未来与AI合作的可能性。协作以及统治的威胁。
还是主动接受?还是被动淘汰?
我们为什么需要人工智能?对于国家层面,人工智能的发展是一个国家的核心技术竞争力,其重要性毋庸置疑;对于政府和企业组织而言,AI技术是可以广泛应用于社会管理和企业生产管理的有效技术手段,也是可以创造巨大社会和经济财富的新型生产力代表。对于我们个人来说,AI技术可以为我们提供更安全、更便捷的生活环境,为生活和工作提供各种高效、丰富的智能解决方案。
我们在默认享受了AI技术带给我们的好处的同时,也要看到AI技术带给我们工作价值的另类威胁。
首当其冲的是AI技术加入了人类工人。协作工作制度,开始支配或控制工人。一个典型的案例是最近的一篇文章《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揭示了一个因算法锁定而导致的“与时间和生命赛跑”的安全困境。
由于疫情,很多企业裁员,服务行业停工,大量员工涌入就业门槛最低、技能要求不高的外卖行业,获得基本收入的生存考量成为他们的首要考虑。这样平台希望性能最大化,消费者希望等待时间最少,骑手希望多送单。算法不断被训练以高效为最优目标,自然会将骑手的送餐时间“优化”到极致,从而造成这种困境。几方都可以推卸责任,但最后都很难解决。
像外卖骑手,像电商仓这种重复性、结构化、时间刚性的工作。分拣工人、共享出行的快递司机、流水线一线工人等蓝领是最容易优化的职业领域。一方面,他们要接受实时的AI系统、摄像头和用户评价体系。监控一方面,企业还在研究相应的AI。机器人完全取代他们的工作。
如果你认为AI里只有这些蓝领工作,机器人在“监督”下,那就“太年轻,太幼稚”了。根据华尔街日报的报告,在疫情期间,随着美国大量企业启动家庭办公模式,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采用家庭办公模式。监控管理软件性质,用于自动记录和分析员工在电脑中的操作记录,也可以截图作为证据。原本可以作为优化员工工作效率的智能工具,却走向了它的反面,成为了“不眠不休”的主管和“告密者”。
更直接的威胁在于人工智能算法及其机器人大量岗位工人的设备直接替代。
比如自动驾驶正在跨越大规模商用的临界点。最近,Waymo又受到了关注,因为这一次Waymo真的从一些自动驾驶出租车上去掉了安全员,实现了真正的无人驾驶出行。几乎与此同时,百度Apollo在北京还开通了自驾出租车服务。
我们总觉得自动驾驶离进入日常生活还有一段距离,要取代几千万司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事实上,自动驾驶前期的技术迭代、硬件普及和基础设施、法制完善确实需要很长时间,但一旦这些条件成熟,它的普及速度就会像海啸一样袭来。那时,对于大多数私家车主来说,这意味着路上时间的彻底解放,而对于货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来说,这无异于工作机会的消失。
同样,对于那些高度结构化、程序化、社会联系薄弱的脑力工作,如银行柜台人员、股票交易员、电话客服,甚至律师、电影医生、财务会计等处理基础文件的专业岗位,在专业化AI系统的升级下,面临被取代的威胁。
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标准来审视我们现在的工作模式,可以反思哪些环节是用人工智能生成的。协作哪些环节有可能被AI优化,哪些环节被AI系统替代了。
比如两年前,我在超市看到一个收银员在尝试向顾客介绍自主结算和人脸识别支付的技术。现在很多人可以轻松结账,自主付款,收银员只需要开几个窗口就可以给老年顾客结账。很明显,这个过程减少了收银员工的数量。
再比如,像我们这样的自媒体,在资料收集和撰写的过程中,已经有了大量的搜索算法和输入法来帮助我们提高效率,但是从选题的立意到文章的排版,还是需要我们自己去做。但是站在我们面前的GPT-3,已经可以根据一个话题或者一句话编辑一篇完整的长文了。如果对比输出,我们会很容易被虐的体无完肤,但是可读性更强,我们可能还有一点胜算。毕竟,哪个人类愿意不带感情地去读这些机器写的没有人性的文章。
在AI技术已经入侵我们工作的现状下,我们真的只能有两种态度,或者选择主动接受,与AI一起工作。协作要么等着被动淘汰,在AI的出色表现面前落败。
但是,应该如何看待这个“人类退位,AI带头”的过程?
“当人类抱怨时,AI会笑。”
米兰·昆德拉说“人类思考的时候,上帝在笑”。借用这句话,可以引申出“人类抱怨时AI笑”这句话。这个怎么理解?
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AI技术在人类生产生活中的引入,与人们在工作和生活的各个方面的不满和抱怨有关。比如司机抱怨早起和天黑开车时间长,于是自动驾驶出现;保安抱怨熬夜值班太辛苦太聪明。监控人出现;客服抱怨通话单调,对方态度粗暴无理,智能客服出现;电力工人抱怨野外巡山太辛苦,矿工抱怨下井太危险,塔吊工人抱怨工作太孤独,于是相应的自动化设备和远程超驰出现;行政文员抱怨工作重复单调,于是智能应用和自动化流程办公出现...
我们首先要从正面看待“AI对劳动”的替代价值。显然,AI的出现不仅大大提高了劳动生产效率,还能有效降低工人的劳动强度,改善工人的工作环境,解决大量重复性、危险性和有害的消极工作问题。
可以说,人类从采集狩猎时代进入农业社会以来,就一直被无休止的繁重体力劳动所困,但其实人性还是在追求舒适和享受。在现代,工业革命进入了大规模的机械化和自动化过程,工人们又开始有了大量的闲暇和休息时间。人工智能技术的普及将彻底把这一过程推向极致,即大量劳动者得到真正的解放。
这个过程的副产品就是原本需要大量体力劳动的工作岗位的消失,越来越多的人没有实质性的工作。现有的“不劳无获”的薪酬分配体系根本无法应对这个问题,而且正如我开头提到的,人工智能取代工作后,我该如何生存?这就是这个价值体系下的问题。
我们不妨大胆预测,一旦依靠技术进步和AI带来的效率提升,数字经济产生的社会财富总量将远远高于目前的水平。因此,虽然大量的人不再从事原来的工作,社会也会有相应的财富转移到这些人身上,但显然大多数人只能获得维持基本生活所需的福利。随着社会老龄化的加剧,这个过程会越来越明显。一方面,社会年轻劳动力短缺,必须采用大规模AI。机器人从事生产。比如,面对农业人口的过度老龄化,日本只能大力推进农业机械的自动化和智能化,实现无人农业;一方面,社会财富的增加确保了这些“失业者” 仍然享受着相对富裕的生活水平。
对于那些能够建立人工智能系统的人来说协作对于工人来说,这一过程将呈现另一种面貌。那就是参与快节奏的、高效的协作网络,在AI的加持下,完成更复杂的工作。这些人自然可以获得高额的财富和工作成就感,但同时这些人也会在这个画面中。协作网络变得越来越繁忙,真的成了“智能时代”描述的2%人口。
回到前面的故事,陷入算法系统困境的外卖骑手,未来会因为各种“投诉”而被另一个系统取代,比如无人配送车、无人机,甚至被智能打印快餐取代。机器人替换为。但在新旧制度和职业价值观的更替过程中,外卖骑手这种非标准化、弹性化的职业,仍然是很多其他被淘汰的劳动者可以“暂时过渡”的选项。
然而,YouTube取代人类内容审核员的AI系统效率太高,标记为非法的视频范围太广,导致YouTube不得不重新雇用那些有经验的人类审核员。AI要区分什么是色情、暴力、恐怖,什么是艺术、段子、纪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对于人类审计人员来说,这项工作确实存在对身心健康有害的职业风险。显然,这样的工作更适合未来的AI,人类审计员应该根据用户投诉扮演最后把关人的角色。
在未来,我们将与AI在各个方向齐头并进,并能够与AI算法合作。协作虽然辛苦但有价值,这是值得感恩的事情。如果不能和AI在一起,协作但是能够享受足够的休闲娱乐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们还在把我们作为人类的生活数据释放给AI系统,形成人类更大的集体智慧。这也许是我们对未来最重要的价值观。
下一篇:工业机器人周边控制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