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全世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韩国的一场围棋比赛上。人工智能谷歌“阿尔法围棋”与人类围棋顶级棋手李世石的人机大战精彩上演,疯狂吸睛。一场围棋比赛之所以能吸引全世界的目光,不仅仅是因为围棋比赛精彩,更是因为人类与人工智能PK的比赛充满了人类的喜悦、担忧和焦虑。
李世石战胜人工智能,意味着人类的智能足以打败人类创造的人工智能,所以大部分人的心情都是开朗轻松的。但结果恰恰相反。李世石1-4不敌“阿发狗”。这是否意味着人类这个万物之灵被自己的创造输给了PK?如果有,未来会怎样?
围棋一直被认为是人类智力的高端竞赛。在比赛正式开始前,就有人预测象棋大师李世石将PK掉人工智能“阿尔法狗”,李世石自己也很有信心。当然,也有人担心李世石会输给“阿法狗”,人工智能最终会赢。比赛分为五场。前两局,“阿尔法狗”轻松获胜。这是什么意思?事实上,警告信号很明显。
连续两场人工智能KO,大家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其实人机大战早就上演了,人类已经PK过很多次了。早在“阿发狗”对战李世石之前,2015年就已经输给了欧洲围棋冠军范辉,范辉也期待李世石扳回一局。无奈,李世石只赢了一局。
人类被人工智能PK输了,远不止这一盘棋。
早在1997年,IBM的深蓝就击败了国际象棋大师卡斯帕罗夫。2006年,拼字比赛世界冠军在PK中输给了100个人类对手,但输给了一个叫QUACKLE的程序。此后,IBM的沃森在美国智力竞赛节目《危险边缘》(Dangerous Edge)中PK掉了两位最厉害的选手。不仅如此,还有游泳和冲刺的智能。机器人也出现了,据说是冲刺机器人跑得比世界冠军博尔特还快。
从体能比拼到智力比拼,人工智能始终在与人类顶级高手PK比拼,屡创佳绩。面对这一现实,我们不得不承认人工智能在计算、推理和存储方面的优越性,尤其是具有自我深度学习和自我优化能力的人工智能机器,远远超出了大众的想象。或许,正是因为人工智能具有超越人类极限的可能性,才会成为人类研究的前沿,成为创业和投资的热门话题。
游戏的魅力在于结果的不可预测性。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人开始“赌博”。在这场世界级围棋比赛之前,有人说人工智能没有感情和欲望,所以它战胜李世石的难度更大。但在“阿尔法狗”连赢两局后,有人指出人工智能缺乏人类独有的特质,只会理性计算得失,所以更容易赢。但笔者认为,人类的情感和人工智能的“冷血”没有可比性。比如一胖一瘦两个孩子打架,瘦子输了。他擦了擦眼泪说,虽然你赢了,但是你在学校的表现没有我好。乍一看有道理,但细看又觉得转移了竞技领域。将自己的优势与他人的劣势进行比较, 你总能找到自信。
尽管如此,看到“阿尔法狗”连续KO,看到人工智能接连擒下人类顶尖高手,我还是很紧张。人类真的被自己的造物解决了。这对未来意味着什么?由人工智能控制?有很多人对此感到担忧。
担忧首先来自就业。培养一个人才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而复制一台机器的时间比这个要短得多。一个人的存储、记忆、运算能力是有限的,人工智能机器可以将其延伸到极致。人类在工作中有情绪的干扰,态度的影响,身体的疲惫。智能机只要插上电源就可以一直运行。未来有哪些工作会被机器取代?
有很多。李开复说,在未来十年,今天人类的大部分工作都可以被机器取代。机器将取代护士、记者、会计、教师、理财规划师等许多工作,任何带有“助理”、“代理人”、“经纪人”字样的职位都有可能被取代。尽管如此,一些人说人们不应该太紧张。因为人工智能本身会带动服务等工作。这相当于一减一增,基本可以保持稳定。至少目前很多投资都热衷于人工智能领域,人工智能招聘岗位的增加是安慰自己的好消息。
更高层次的关注是人类创造了人工智能。在他们真的拥有认知能力和深度学习能力之后,人类还能控制他们吗?
要知道,人类创造人工智能的初衷,并不是给自己找,而是为自己服务。如果人工智能不被控制,那就太棒了!还有人担心人工智能会被心怀恶意、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给人类带来创伤。比如盖茨和一些科学家就发出过这样的警告。
“阿尔法狗”与李世石之间,人工智能与人类之间的PK,关键点在于人类能否真正掌控自己的造物。“控制”成了关键词。幸运的是,《连线》杂志的创始主编凯文·凯利对此思考已久,并为此撰写了畅销书《失控——全人类的最终命运和结局》。
书中指出“当人造与自然最终完全统一时,我们制造的那些东西将具有学习、适应、自愈甚至进化的能力。”现在看来,人工智能正在这条路上行进。然后作者警告说,“当我们把生命的力量释放到我们创造的机器中时,我们就失去了对它们的控制。”
凯文·凯利预言,人工世界将像自然世界一样,很快拥有自主性、适应性和创造性,并将失去我们的控制。不过,他也说,“但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如果人工智能PK输了人类,不仅仅意味着人类失控,还包含了另一种精彩的结局,这或许就是初衷。俗话说,再有一个村,前途无量。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不是应该试着放下控制一切的欲望,去发现一点点的美,从过程中开始发现和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