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V机器人

当前位置:前位置:首页 > AGV机器人
全部 2062

面对机器代替人力的未来市场,人才培养该如何应对?

时间:2024-02-20   访问量:0

当前,我国经济正处于转型升级的关键时期,每一次经济结构的转型升级都离不开“人”的转型升级。人可能不仅仅是浪潮的对象,更是转型升级的动力。产业转型升级要培养人机构尤其是直接输送技术和技能人才的职业。教育发出了什么样的信号?我们如何应对?

2020年初,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让很多工厂面临“无人可用”的局面,而烟台富士康受影响不大,但2020年2月3日恢复生产,生产秩序稳定。

“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我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企业只有技术密集、智能化程度高、协同能力强,才能快速恢复生产。”富士康(烟台)技术工业园区最高行政总监郑光杰说。事实上,不仅如此烟台富士康在浙江、广东、江苏在制造业发达的东南沿海地区,越来越多的工厂开始智能化、无人化。与之相伴的,是人力资源的更新。

在全球范围内,智能工厂,工业机器人在生产中广泛应用,机器换人成为制造业转型升级的必然趋势。在中国,制造业的转型升级越来越离不开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的支撑。

机器换人是大势所趋。

2009年,我刚从威海高职机电一体化技术专业毕业后以“双证”——毕业证和高级维修电工证进入。烟台富士康成了索尼笔记本生产线上的锁匠。

“一台电脑需要锁6颗螺丝,一天要处理1200台电脑,锁7200颗螺丝。”我只是回忆了一下,“很容易精通,但是很单调,没有技术含量。”

那时候烟台富士康,放眼望去,“全是人满为患”:组装一台笔记本电脑有60道工序,一条生产线需要60个人;一个车间12条生产线720人;完成烟台工厂里有10万产业工人。

试用期过后,我只是选择去自动化部门做一些辅助生产线的设备和工具。“一线工资高,但是自动化部门专业,想学点技术。”

从2013年开始,我就注意到车间的人数在逐渐减少。“现在,原本需要60人的生产线只剩下十几个人,而且由于全球笔记本业务下滑,索尼笔记本生产线也取消了。”

其实我刚才感受到的并不是个人感受。2012年,富士康开始尝试“机器换人”。经过四年的探索,2016年开始发力。截至2019年上半年,富士康在mainland China各工厂共有8万台设备。机器人其整个计划就是布局百万“钢铁侠”。

相比之下,就业人数大幅减少,只有富士康。烟台工厂员工人数从2009年入职之初的10万人减少到2019年的3万人,减少了7万人。

10年来,我刚刚从一线流水线工人成功转型为自动化部生产车间主任,和团队一起研发了50多种设备和工具。

“上次我和两个同事花了半年时间研发了一台热熔机,一次可以融化100个坚果,相当于16个人的工作量。”只是说。

目前的烟台富士康工厂,无尘车间干净明亮整洁,不再有“黑衣人”,更多的是整齐划一的机械臂和各种辅助生产工具。但是烟台工厂的业务也从笔记本电脑组装过渡到生产自主品牌的白色家电。

什么是机器?据我所见,这个概念包括自动运输物流台车、自动螺丝锁紧机、热熔机...“凡是能代替人的东西,统称为机器”。在富士康待了10年,我才渐渐有了自己的判断“机器换人是大势所趋”。

在他看来,机器换人,一方面是市场原因,传统一代。工业服务逐渐减少,人力成本不断增加。自动化设备的引入将人从制造业中分离出来,不仅可以降低成本,还可以增强竞争力;另一方面,企业从代工向自主品牌的战略转移也决定了自主研发的重要性。

机器换了,换谁?

当前,新一代信息技术与制造业的深度融合正在引发深远的产业变革,形成新的生产方式、产业形态、商业模式和经济增长点。

“技术进步对专业工作的影响从未停止,随着物联网、大数据、5G和人工智能的到来,这种替代更加明显。”烟台工贸技师学院副院长梁聪敏表示,随着机器替代劳动力的步伐加快,重复性、劳动条件差、环境差、任务简单、单调紧张的专业岗位不断被生产效率更高、质量更可靠的智能化设备和智能化生产线替代,一批生产、服务、管理一线人员将面临失业和转岗压力。

根据工信部的发展规划,到2020年,我国将工业机器人装机量达到100万台,大概需要20万台。工业机器人应用相关从业者。并且根据教育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和工信部发布的《制造业人才发展规划指南》预测,到2020年,我国高端数控机床和机器人该领域人才缺口将达到300万,到2025年,缺口将进一步扩大到450万。

“中国并不缺少建设智能工厂的投资资金。它缺乏的是成熟的设备和合格的新产业工人。机器换人给企业带来的最大挑战是人,尤其是新产业工人。”郑光杰说。

《制造业人才发展规划指南》也提出,到2020年,制造业从业人员将全部接受高等教育。教育比例达到22%,高技能人才占技术工人的比例达到28%左右。为满足产业升级和经济结构调整对技术技能人才日益迫切的需求,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扩大100万所高职院校”。然后,教育2019年5月,该部印发《高职扩招专项工作实施方案》,提出各地要科学分配扩招计划,重点向优质高职院校、区域经济建设急需、社会民生领域紧缺、就业率高的专业倾斜,同时对退役士兵等群体单独制定计划, 下岗职工、农民工和新型职业农民发展高等职业教育。教育作为缓解当前就业压力、解决高技能人才短缺的战略举措。

在实践中,无论是产业工人的晋升意向,还是大学毕业生的就业意向,一开始都不是很强烈。2019年刚去职业院校十几次宣讲企业自动化部门的重要性和未来的产业发展趋势,人力资源部也做了七场自动化部门的专场招聘,但很少有人响应。存在烟台在富士康内部,我们只是组织培训,希望吸引愿意“镀金”的人,从普通工人转型做设备维修。结果“参与的人很少”。

“从企业的角度来看,新增产业工人的来源主要有两个,一是现有工人的本地升级,二是高校的培养。目前这两方面都不尽如人意。”郑光杰分析,从主观上来说,生产线工人肯定有转型的动力,因为他们会获得新的技能和提升空间,但客观条件并不乐观,文化知识的局限会将大部分工人拒之门外;高校学生在文化层面有优势,但社会观念对劳动者认同不乐观,影响其就业选择。

新产业工人从哪里来?

位于宁波恒河物资有限公司。公司在中国石油担任生产经理5年。兰州在石化行业工作了10年,张亲身感受到了产业工人的“天然替代”。“目前恒河材料的员工结构,高职院校在60%以上,高中、中专在40%左右。2014年之前基本都是农民工。从今年开始,高职院校的起点全部招满,随着智能工厂建设的推进,逐步实现人员更替。”张对说道。

如果说企业的转型发展是变革的开始,那么职业院校的应对就是题中之义。烟台城市教育该局副局长许用“大势所趋,主动应对”来概括烟台城市职业教育面对机器换人浪潮的态度和行动。

“未来5-15年,这将成为一种传统。工业变化和新类型工业交替,工业信息时代和信息时代交织在一起,工业信息化与信息化深度融合的‘三期叠加’期。许说,随着人力资源成本的不断上升,美国、英国等一些发达国家已经找不到廉价劳动力,而中国平均劳动力成本每年增长近10%,世界也是如此。工业机器人快速增长,年增长率17%。工业机器人在纺织、机械制造、通用设备等领域应用广泛,机器换人是大势所趋,对职业很重要。教育总的来说,机遇和挑战并存。

机会从何而来?许听的分析,机器人设备维护、维修和管理人才紧缺,涉及机器人应用和编程开发对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将呈现“井喷”趋势。

“100年工业机器人申请岗位中,中职人才31人,高职人才39人,应用型本科人才30人。许说,这是一个为行业培养高素质劳动者和技能人才的职业。教育发展的必由之路。

事实上,不仅仅是教育部门有自己的考虑,企业有自己的规划。在深化校企合作方面,富士康已经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那就是“产教联盟”。富士康通过产教联盟的平台,与更高层次的大学合作,获得想要的人才,同时考虑教育投入,定向培养,甚至直接参与高校AI专业人才培养计划,培养符合自身需求的人才。

2016年,富士康自动化系的吴占胜也被淄博职业学院录取。山东冶金技师学院,烟台船舶工程学校等5所学校被聘为“工业机器人“应用”讲师成为企业“双师制”成员,每年两次在学校授课,在学校专业建设方案、理论联系实际的教学方案设计、智能实训平台建设、职校师资培训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

“最重要的其实是师资力量,是培养能实践的技能型讲师。”吴占胜认为,作为山东省产教联盟理事长富士康积极推动教师被请到工厂,“讲行业的未来,讲人才需求的未来”。

机器换人对职业教育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工业机器人应用程度是一个国家。工业自动化水平的重要标志。2013年,中国工业机器人销量突破3.6万台,2014年达到5.6万台,2018年达到15.4万台,连续六年保持全球第一。工业机器人市场地位。用户也从外商独资企业、中外合资企业发展到国内企业甚至中小企业。在珠江三角洲地区,使用工业机器人年均增长率达到了30%。

然而,与发达国家相比,中国的制造业工业机器人密度还是很低的。中国,2013。工业机器人密度仅为30台/万名产业工人,2018年达到140台/万名产业工人,增速迅猛。但是随着工业与韩国(631台/万名产业工人)、德国(309台/万名产业工人)相比,差距仍然较大。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富士康仅在mainland China布局了8万家工厂。机器人离设定的百万“钢铁侠”目标还有不小的差距。对于恒河材料来说,智能工厂的转型势在必行但任重道远。

"机器人虽然替代劳动力的前景一片光明,但要完全进入制造业还需要时间。在郑光杰看来,要吸引更多的青年人才加入智能生产领域,必须从国家政策和社会观念层面进行引导,同时要给予学校和企业更多的激励。

“应该从幼儿园开始加大动手能力的培养,中小学增加操作课程和创意课程,大学加强智能生产的师资力量,比如吸引更多的行业精英到大学任教,甚至引入‘外教’。企业要提高生产线工程师和R&D人员的待遇,大力提拔理工科人才到高级管理岗位。”郑光杰说。

而在宁波据职业技术学院院长张慧波介绍,宁波作为“中国制造2025”首批试点城市,机器换人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了。“当初是个体企业,老板有实力有眼光主动出击,但更多的是无奈。劳动力达不到出口所需的精度和效率,这也促使了我们的职业。教育改变和思考。"

“职业教育应该从两个方面为企业服务:一方面从研发的角度考虑如何介入,帮助企业开发设备和产品,走在行业的最前沿;另一方面,只有深度干预才能有助于学生的培养,这也是我们的现实需要。“张慧波说,两年前。宁波职业技术学院开始进行市场调查。2019年9月,中德智能制造学院正式成立。机器人专业,引进德国双系统。教育模式,以及香港科大李泽湘教授合作智能制造产品及装备研发和人才培养模式改革。

“干一番事业。教育要从整个行业变革对人才和技术的需求出发,思考如何去做。教育为了不落后于行业,培养符合市场和行业需求的人才,甚至起到引领作用。”张慧波说道。

上一篇:四成骑手来源于制造业工人,机器人时代要来了?

下一篇:中国制造业下半年或以市场调整为主

返回顶部